弗洛伊德案庭审次日:目击证人在绝望中颤抖,布林肯用人权报告“遮羞”

在经历了首日(当地时间3月29日)的开庭陈述之后,弗洛伊德案审理第二天进入到了传唤证人环节。按照法庭计划,此环节将持续四周左右,相关证人共有400余名。庭审将围绕两大核心问题进行:弗洛伊德的死因,以及涉事警察德雷克·肖万的执法是否得当。

值得一提的是,就在案件审理之际,美国国务院同天(30日)发表了拜登任内第一份人权报告,布林肯誓言捍卫世界人权,称“人权不会因为哪一个国家有别”。

弗洛伊德案庭审次日:目击证人在绝望中颤抖,布林肯用人权报告“遮羞”

绝望的证人

周二来到明尼阿波利斯法庭上的证人共有6位。

他们怎样描述当时的感受?CNN总结称——一个职业拳手感到害怕;一个消防员感到绝望;三个高中生觉得受到了威胁;一个9岁女孩感到悲伤。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庭审较为特殊的一项动议是“允许未成年人出庭作证”,其中年龄最小的就是这位年仅9岁的小女孩。

报道称,一般来说,当证人不是非常稀缺的情况下,很少会让年纪这么小的未成年人出庭作证。可见公诉方是希望通过这个方式来反映,弗洛伊德案在美国社会以及在美国民众之间造成的巨大触动和创伤。

“我很伤心,有点疯狂,”这位9岁的孩子说。“因为我感觉他(肖万)不让他(弗洛伊德)呼吸,这有点像在伤害他(弗洛伊德)。”

在现场拍摄下整个过程视频的高中生弗雷泽也表示,肖万当时冷酷无情地瞪着人群。“他不在乎。好像他根本不在乎我们在说什么。”

目击证人之一威廉姆斯是接受过专业格斗训练的拳击手,他在现场观察到,肖万当时的跪压动作实际上属于武术里一种堵塞供血的格斗技术。

威廉姆斯称,肖万在整个过程中曾多次调整姿势,以保持对弗洛伊德脖子的压力。他当即拨打911,并对接线员表示“自己目睹了一场谋杀”,因为当时弗洛伊德已被扣上手铐,且无挣扎或反抗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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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的最后一名证人是明尼阿波利斯消防员汉森,她当时用手机拍下了弗洛伊德被捕的部分过程。作证时她说,她曾想对弗洛伊德施以援手,并一再要求警察检查他的脉搏,但遭到了拒绝。“我试着冷静地讲道理,我试着强硬地表达自己的态度,我恳求他们,我很绝望。”

痛苦的律师

每一份证词在拼凑出案件全貌的同时,也拼凑出美国执法人员残暴、没有同情心、见死不救的形象。这也是为什么弗洛伊德的家人和律师团队在开庭前表示,这场审判实际上是在“审判美国和美国的司法系统”。

29日审判进行开庭辩论之前,弗洛伊德的家人、律师和支持者单腿曲膝8分46秒,以纪念弗洛伊德生命的最后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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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说:家人、律师和支持者单腿曲膝纪念弗洛伊德)

弗洛伊德的家庭律师克鲁普表示,他预计肖万的律师会试图抹煞弗洛伊德的人格,以分散陪审团对案件事实的关注。他说,律师很可能会说弗洛伊德体内含有毒品,但在肖万跪压在他的脖子上之前,弗洛伊德是“活着的,会呼吸的,会走路的,会说话的人”。

果不其然,辩方律师内尔松在首日的开庭陈述中反驳称,肖万是在遵循他关于警察如何使用武力的训练,并认为弗洛伊德的死因是吸毒史和已有的健康问题的综合结果。

克鲁普说:“对于所有那些会继续说这是一个如此困难的审判的人,我们将反击他。因为我们知道,如果乔治·弗洛伊德是一个美国白人公民,他在一个警察跪压在他脖子上的情况下遭受了这种折磨后死亡,没有人,没有人会说这是一个很困难的案子。”

讽刺的人权报告

颇具讽刺的是,当地时间30日,美国国务院发布了《2020年度人权报告》。美国务卿布林肯表示,全球人权状况恶化,在朝“错误方向发展”。

发布会上,布林肯将矛头对准中国,再次污蔑中国“在新疆发生的‘种族灭绝’和‘反人类罪’”,却对发生在自己国家的弗洛伊德案闭口不谈。他承认“美国亦有不足”,在人权领域也有工作要做,包括抗击系统性的种族主义。但是他说,与专制国家不同,美国将公开地应对这些挑战。

布林肯表示,美国反对世界上一切违反人权的行径,不管违反人权者是敌手还是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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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作为一个种族主义毒瘤顽固的国家,美国社会爆发的暴力事件已经不再“局限于”非裔。连日来“停止仇恨亚裔”运动席卷全美,充分表明美国的种族歧视已经成为全面性、系统性、持续性的存在。

这样的美国应该正如弗洛伊德的家庭律师所说的,“以人权为幌子去别国发动战争,在国内却终日践踏人权,可谓世界上最虚伪国家之一”。

中国外交部已经多次针对人权问题作出回应。华春莹去年就曾表示,美方虽然整天把人权挂在嘴边,但实际上,美国才是世界上最大的人权侵犯者。美方对于中国涉疆人权问题的指控是本世纪的最大谎言。

3月25日,华春莹再次指出,当美方纵容种族歧视言论散播,放任警察对有色人种暴力执法,眼睁睁看着弗洛伊德们无法呼吸、看着美亚裔被歧视、被攻击甚至被杀害的时候,美国关心过这些饱受系统性种族歧视和仇恨犯罪之苦的人民的个人人权和自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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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弗洛伊德案仍难以祛除美国社会长期存在的种族歧视痼疾。

目前,肖万面临二级非故意的谋杀、三级谋杀和二级过失杀人的指控。但分析人士认为,鉴于美国历史上鲜有警察被指控,被定罪者更少之又少,肖万被定罪的可能性不大。

美国乔治敦大学研究刑法和种族关系的一位教授指出,在美国公众意识里,弗洛伊德案与种族问题息息相关。但讽刺的是,种族问题不会成为审判依据,避开种族问题是控辩双方共同的策略。

CNN报道称,白宫新闻秘书普萨基29日表示,就像全美民众都在观看庭审一样,总统拜登也会密切关注该案进展。

虽然目前还不能确定最终的审判日期,但5月25日将是一个关键的时间点,这是弗洛伊德事件的周年纪念日。审判日并不排除会与纪念日出现重叠。而随着庭审的递进,出现大规模抗议的机率也会大幅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