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年前就决定了中国人和西方人的思想观念的分道扬镳

如果大家关注疫情以来的新闻,就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也很费解的现象。疫情对于各个国家都是严重的威胁,按照道理,各国政府都应该积极采取防疫措施,尽量避免老百姓频繁走动、聚会。就算政府没有严格要求,百姓们也会自觉的少走动,做好防护措施,避免病毒传播给自己或别人。

我们国家疫情出现时,很多地方还没有强制要求,百姓就已经减少出门上街,自觉的带上口罩了。

可反观西方制度的国家却截然相反,不但政府不上心,老百姓也反对隔离措施,甚至为了带不带口罩的问题,都可以打出“自由”的旗号游行示威。

甚至有些政府学习中国,封城隔离,都会导致民众上街抗议,打砸商铺。

我相信很多人在网上看到了不少类似的新闻,我就不一一赘述了。

从疫情反观这些西方社会现象,我们也会发现很多西方人和我们看待问题的观念有着很大的不同,有些甚至会让我们感觉反智。

自由。我们当然有我们的理解,稍微有点智商的人就应该明白,自由是有度的。你有言论自由,但你不能诽谤别人,你有出行自由,但不能把病毒传播给别人……否则,你的自由就是在影响别人的自由。

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到了西方人的眼里就变的不一样了呢?甚至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让我们感觉西方人为了自由可以不顾一切,包括州政府议员也跳出来鼓动百姓。

下面我就说说,这些思想观念的来源。

任何观念、思想都离不开人类社会活动的演变,我们了解观念不同的前提,先了解下我们的历史发展和西方社会发展有那些不同。

西方和中国的发展在2000年前,就已经决定了我们的不同,我们的观念和西方的观念也是从那时起开始发生了变化。

2000多年前,当中国还处在春秋战国时期,就已经开始逐步由奴隶制向封建制度过渡了,整整比西方早了1000多年。当时的中国的贵族统治阶层已经采用层层分封,占有土地和农民(或农奴)等财富为基础的社会制度。这一时期出现了诸子百家彼此诘难,相互争鸣,盛况空前的学术局面(百家争鸣)。

直到秦灭六国,中国自周开始的封建制度就已经结束了,虽然我们还称呼它封建制度,但管理模式已经从分封制,转变为中央集权的郡县制,并且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而此时的欧洲还处在古罗马时期,直到古罗马灭亡,欧洲才进入了封建社会。当时欧洲的封建社会的管理方式是分封制,同时期的中国已经从分封制变成郡县制。

自西罗马帝国灭亡后,西欧和拜占庭帝国,基本上处于教会的统治之下。各国的君主虽然是国家的统治者,但是他的王权需要得到教会的认可才能有效。名义上是王权和教权分治,实际上教会几乎掌控欧洲的一切。从公元5世纪到公元15世纪,这一段时期被称为欧洲的黑暗时代。

教会用圣经教义禁锢人民的思想。普通民众甚至贵族除了接受宗教的洗脑,接触不到其他任何学说,更谈不上接受文化教育。处于教权和王权双重统治下的欧洲人,思想上受到宗教的控制,肉体上遭受王权的剥削。老百姓的生产劳作除了要向国家交税,还要养活教会。

教会和世俗政权为了抢夺劳动人民的财富,用尽各种花样和手段,将普通人积攒的一点点金币和粮食搜刮干净。在教会和王权的盘剥之下,欧洲人被搞得是民不聊生。

公元6世纪,教会利用《圣经》中农牧产品“百分之十属于上帝”的说法,像教徒征税。直到后来统治阶级法兰克国王查理大帝,把它变成了全民义务后,西欧各国也争相效仿。

与此同时,天主教神学认为犯罪信徒,是可以通过告诫天主获得宽恕的,并推出了“赎罪券”对现世的惩罚予以免除,开始大量的出售“赎罪券”进行获利。

结果就是,你做坏事,你可以花钱购买“赎罪券”来免除现世的惩罚,减轻心里负担。结果导致做更多的坏事,用更恶毒的手段剥削百姓,然后通过剥削所得继续犯罪赎罪。

对于百姓来说,这是残酷而无法生存的。不断的战争和对于异教徒的迫害,让欧洲出现了两次比较有名的反教会的思想文化运动“文艺复兴运动”和“启蒙运动”。反对当时宗教(迷信)的束缚,同时也促进了现代科学的发展。

当时欧洲的百姓在“分封制”下,受到一层层贵族的残酷剥削,又在各种专制下艰难的生存,你想他们能不向往自由吗。

他们当然向往自由。

甚至包括欧洲的现代科学发展,都离不开当时民众为了摆脱这种无知且迷信的政治困境,而得以壮大的。

科技发展,生产力的提高,造就了大量的资本家,资本力量开始登上了历史舞台。助推了社会的政治变革。管理手段也从分封制逐渐演变成和中国类似的郡县制,逐步将贵族王权转为议会投票。

资本快速的崛起,生产材料的不断更新,造成劳动力、购买力的短缺。这也成了当时阻碍资本发展的主要社会矛盾。为了获得大量的人力及消费市场。于是有了后面我们大家都熟悉的近代史。

资本主义崛起后,为了解决劳动力的短缺问题,同时为了防范资本被权力侵占,为了推翻地主阶级,推翻权贵阶级,就必然扛着“自由”的大旗。开始大力宣传民主自由概念,发起了废奴运动,人人生而平等,推翻分封制,获得解放。

无论是英国的革命、还是法国的革命、他们无一例外的扛着“自由”的大旗。

无论是资产阶级,还是老百姓,都不希望有一个强大的政府,因为不论什么目的,这时的他们更希望的是自由。一千多年的黑暗历史,欧洲人对于自由的渴望,已经深入骨髓。经历了王权和宗教的双重控制和剥削的欧洲人,在加上资本对于自由的放大宣传,放大了他们对于自由的渴望,自由过度就在所难免了。西方的政治制度,也是由此逐步演化成大家看到的样子。

就像他们不理解我们的百年屈辱一样,看不懂我们对于历史过度的民族情绪,国人也看不懂他们对自由的看法。当我们回顾历史,我们才会发现,只有经历痛苦,才能刻骨铭心。

理解自由过度,是否可取,就另当别论了。就像孩子,你总需要管他吃喝,管他学习,孩子肯定不高兴,因为他只想玩。有一天你要出差,不再管他,他能把家里干的“热火朝天”。

随着你的放任,他慢慢成长了,当你在想管他,他可能已经挥起拳头盯着你的存折和房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