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人偷电,疯狂到什么程度为何政府任由这样下去?

作为一个人口世界第二,且常常自信心爆棚的发展中国家,印度一桩常年叫全世界吃瓜群众惊讶的“疯狂事”,正是“偷电”。

在印度,偷电可以疯狂到怎样的程度?前几年时,一部名为《停电之城》的影片就在全球刷屏,影片里印度“偷电人”娴熟的偷电技术,以及印度电线杆上乱七八糟的线路,甚至那句“我连高压电都不怕,难道还怕政府吗”的豪言,叫多少观众看得瞠目结舌。那么现实中的印度,“偷电”真有这么“疯狂”?答:更疯狂。

印度人偷电,疯狂到什么程度为何政府任由这样下去?仅看印度官方的统计,印度每年生产的电力,有百分之二十七会因为“偷电”损失掉,这些被“偷走”的电量,相当于印度“好邻居”巴基斯坦一年的发电量,更足够美国大城市纽约用上两年。这还只是政府的统计,以英美一些调查机构的数据:印度许多地区的居民,每年只交百分之二十的电费……

而且更让人难以想象的是,在印度的底层社会,“偷电”更像吃饭睡觉一样寻常,只要缺电就“偷”,连带着盗窃技艺娴熟的“偷电人”,都成了热门职业。甚至越是到了印度国内要选举的时候,地方政客越是鼓励偷电,而作为受害者的电力公司,却是亏损严重,甚至背上了严重的债务。世界银行曾估算说,印度各电力公司的负债数额,相当于印度GDP的百分之三,几乎亏到吐血。

印度人偷电,疯狂到什么程度为何政府任由这样下去?由于亏损严重,在印度的电力公司,拖欠薪水甚至裁员都成了常事。那电力公司就没想过维权?最“魔幻”的景象正在于此:印度地方政府对打击偷电这事儿,基本就是走过场。相反电力公司一旦严查偷电,立刻就会遭到各种威胁,催收电费的电厂职工,有时甚至要遭到死亡威胁。“贼大摇大摆,受害者做三孙子”的景象,就是印度电力产业的真实写照。

如此雷人景象,也让许多人产生错觉,认为印度是个“缺电”或“电价昂贵”的国家,但其实还真不是:2019年,印度的发电量就高达1558亿千瓦时,雄踞世界第三。印度的电费更低到叫国人羡慕,一户印度五口之家,每月的电费开支也就四五十元人民币,而且印度国内还有丰富的水资源,就算真缺电,建造水电站的技术门槛也不高,怎么就沦落到“偷电成风”的境地呢?

印度人偷电,疯狂到什么程度为何政府任由这样下去?首先一个原因,确实是客观原因:生态资源因素。

在印度的城乡地区,大量流窜的猴子,甚至都是“偷电”的生力军。这些猴子对“电力技术”无师自通,常常摆弄光伏设备部件,甚至拿走电缆接头,造成各种事故。但其他一些原因,就是印度自身的主观国情了。

尤其重要的一条,就是印度的供电量不足,虽然从账面数字看,印度的发电量不低,但印度毕竟是世界第二人口大国,这些发电量平均下来,本身就比较紧张了。而且更让许多国人难以想象的是,由于印度各地区发展不平衡,虽然印度一直在号称建设“电气化村”,但大多数“通电”的村庄,也只是学校能通电。另外还有近两万个村庄至今通不上电。在今天的印度,至少有三亿人口,还过着“没有电”的生活。

印度人偷电,疯狂到什么程度为何政府任由这样下去?更让人无语的是,印度这“世界第三”的发电量,日常主要都是供应给“高种姓”“富人区”,就算正常通电的地区,能分到的电也是极少。特别在贫民区,停电一直都是常事,甚至在印度还有句名言“停电被偶尔的供电打乱了”。用电如此紧张,偷电从此成了常态。

而且虽然在国人的眼里,一个月五十元的电费不算多。可对于大多数印度贫民家庭来说,这笔钱也是一笔不小的负担。而且放在印度电力产业里,“腐败”更成了“偷电”的助力。虽然普通人用电困难,但电力公司与厂矿企业勾结也成了常态,收足好处的电力公司高管们稍微闭闭眼,厂矿“偷电”就源源不断。而每到印度地区选举时,“偷电”更成了政客们拉票的法宝,只要鼓励下偷电,选票就滚滚而来。

这样一来,“偷电”既成为贫困阶层的用电来源,又成了各方势力的蛋糕,自然也就成了“时尚潮流”,至于惨痛的经济损失?国家的亏损?自然没人去管。于是越发严重的电力亏损,也就成了今天印度的巨大负担。

印度人偷电,疯狂到什么程度为何政府任由这样下去?印度“偷电”的雷人一幕,让今天的吃瓜群众们唏嘘。但是对于稍微上一些年纪的国人来说,这一切却也似曾相识。哪怕到上世纪九十年代时,中国的“偷电”现象,虽然没有到印度这么离谱的程度,但“用电难”却是一代国人心中,实实在在的记忆。

比起印度来,中国的发电供电事业,其实困难更多。中国国土面积更大,各地区发展不平衡,印度电力今天面临的一些客观困难,中国都曾经经历过加强版。关于偷电问题,上世纪经典喜剧《我爱我家》里,某位贡献了“葛优躺”的老戏骨,也曾有另一句经典台词:“我妈可是位传奇人物,当年帮我爸偷电时电死了,也算是牺牲在工作岗位上了吧。”

而放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偷电”也一度成为城乡比较严重的问题:由于各种客观原因,中国农村的电价曾长期居高不下,1994年左右时,有些地方还出现了村干部带头偷电,村电工长期偷电的新闻,引发了社会各界的重视。但“用电难”“输电难”“电价高”等问题,都曾长期困扰农村群众。

印度人偷电,疯狂到什么程度为何政府任由这样下去?而在今天,中国在2019年的发电量已经高达7503亿千瓦,中国的发电装机容量和发电量都高居世界第一,输电技术也日新月异。正是中国电力产业多年如一日的高速发展,才不停解决了国人用电难题,让一个个地区告别了“用电难”的困顿。回看今日印度的“疯狂偷电”,却可以将其看做一面镜子,照出国家发展实实在在的成就与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