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底頑固“台獨”柯建銘:倆兒子在大陸賺錢,他在台灣“謀獨”

本月16日,一批獨派頑固分子列入被我方實施制裁的清單。其中一個名字頗為引人注目,他就是年過七旬的民進黨「幕後大佬」柯建銘。

相對之前已公布的蘇貞昌、游錫堃、吳釗燮來說,柯建銘雖然不是那麼有名,也沒有充當急先鋒,但是他所起的作用非常大,是獨派的重量級人物。

柯建銘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在謀獨的過程中到底起了什麼作用?

今天我們就起底柯建銘,揭開他的本來面目。

1951年,我國台灣處在一個特殊的歷史時期。當時,國民黨剛剛敗退台灣不久,局勢還不穩定,韓戰在如火如荼地進行。

就在這個多事之秋,中國台灣新竹市,柯建銘降生了。柯建銘父親是個商人,也不希望兒子從政,希望他子承父業,努力賺錢。開始時柯建銘也挺聽話,沿著父親設計的道路一直不溫不火地走著。

柯建銘從新竹中學畢業後,到台灣中山醫學院就讀,在那裡拿到了醫學學士學位。之後他又到台灣淡江大學深造,幾年苦讀後成為管理學碩士。

這段時間裡,看不出他有什麼政治傾向,似乎他對政治不感興趣。

但是,不從政不代表他沒有政治傾向,因為父母是土生土長的台灣人,是在日本統治時期長大的,受到日本皇民思想毒害太深,沒有國家認同感,把日本當做自己的母國。

非此即彼,他們這種家庭對國民黨在骨子裡是敵視的。而且在抗戰勝利,台灣光復後,台灣爆發了反對國民黨統治的二二八起義,柯建銘的父親柯子餘也參與到了反對國民黨的浪潮之中,事後為了避難逃入了深山,過了很久才重新回到新竹。

他不讓兒子從政,是不願意讓柯建銘跟國民黨」同流合污「。

生活在這樣的家庭,柯建銘從小就受到了薰陶,影響了他的政治觀,為他將來加入民進黨,成為獨派分子埋下伏筆。

但大學畢業之後的柯建銘並沒有立刻選擇從政,因為當時國民黨在台灣搞威權統治,台灣處於戒嚴時期,反對國民黨是要有很大風險的。所以柯建銘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一意賺台幣,自己找了個地方,開了一家診所,發揮自己的特長,當了一名牙醫。

當時的台灣,醫生極為吃香,柯建銘那些年狠狠賺了一筆,積累了第一桶金。

蔣介石在台灣實行的是專制制度,一來到台灣就頒布了戒嚴令。國民黨統治時期,台灣島內要求國民黨當局解除「戒嚴令」的呼聲從未間斷。

蔣經國繼任台灣領導人後,採取了比較開放的政策,謀獨派逐漸有了生存土壤。

1987年,一百三十多名所謂的無黨籍政治人士不顧當局的禁令,宣布成立「民主進步黨」,迫使國民黨當局不得不做出回應。

就在當年,國民黨當局不得不解除了在台灣實施了三十七年之久的「戒嚴令」。

這樣一來,潘多拉魔盒打開了。

戒嚴令解除之後,國民黨當局開放了黨報之禁,從政不再擔心會坐牢,沒有了任何風險。

至此,柯建銘才開始跳出來從政。由此可見,他是一個機會主義者,跟那些沒有取消戒嚴令之前就跟國民黨斗得你死我活、不惜把牢底坐穿的所謂「前輩元老」無法相比。

柯建銘的政治傾向其實早就已經暴露。1979年的「美麗島事件」中,示威者與國民黨軍警發生衝突,組織者之一的施明德的牙齒全部被打落。柯建銘非常認同施明德反對國民黨的行為,於是前往監獄,義務為施明德安裝假牙。

從政之後,柯建銘顯示出自己過人的政治天賦。

1992年,柯建銘成功當選中國台灣立法機構民意代表,正式登上中國台灣的政治舞台。

從1992年到2022年,柯建銘連選連任中國台灣立法機構民意代表多達九屆,任期足足有三十年。他也是如今立法機構內部任期最長的民意代表,任期僅次於國民黨的王金平。

加入民進黨之後,柯建銘極其賣力,被稱為「黨鞭」,起了明顯的作用。由於國民黨在台灣統治幾十年,勢力根深蒂固,黨員包羅萬千,民進黨剛成立的時候是個小黨,柯建銘提出一個口號,那就是——「挖國民黨的牆角」。

他們的目標是,把國民黨中那些中間人士,動搖人士,爭取全部拉到民進黨這邊。到後來,甚至在國民黨中建立民進黨黨組織,並且製造矛盾,加劇國民黨內部的派系鬥爭。

國民黨大佬王金平,就曾經是柯建銘「策反」的對象。

柯建銘情商很高,通過各種手段拉攏王金平,終於和對方建立了很好的私人關係。以至於出現了這樣一個怪現象,王金平與柯建銘雖然不屬於同一個黨派,卻一直攪和在一起。

比如柯建銘與王金平聯手拆解「反服貿」活動,以及王金平為柯建銘說好話打通關節,指示檢察官對台立法機構民進黨團總召集人柯建銘所涉案件的判決不再提出上訴,讓柯無罪脫身等。

柯建銘這樣的做法,對國民黨來說打擊是致命的。

雖然王金平沒有背叛國民黨,但是在柯建銘的運作下,王金平和馬英九漸行漸遠,國民黨的凝聚力大大削弱,加劇了內訌,導致國民黨在2000年的中國台灣地區領導人選舉中敗北。

柯建銘雖然是民進黨的大佬,但主要是教師爺,做理論工作,也是總策劃,負責為民進黨整合資源,在各個派別中進行協調。

他本人雖然號稱對黨主席職務不感興趣,也沒有參與中國台灣地區領導人競選,但是他在民進黨內部威望很高,一直擁有著自己不可動搖的地位,也有很大的號召力。

有人說柯建銘是實質上的獨派教父,也有人說他是民進黨的「精神領袖」,這些說法不一定客觀,但是柯建銘是「黨鞭」,是民進黨的召集人,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

最初的時候,柯建銘是新竹市黨部召集人,後來成為黨團總召集人,在這一位置上一干就是三十多年。

有人說,柯建銘是民進黨的大腦和策劃,沒有柯建銘,民進黨辦不了大事;民意代表林靜儀曾經在社群媒體中毫不掩飾地說「如果民進黨沒有柯建銘,國民黨早就獨裁台灣了」。由此可見,柯建銘在民進黨的影響力。

事實也正是如此,民進黨每次大動作,以及每次競選策略都離不開柯建銘,甚至民進黨的黨綱和大政方針也是柯建銘操刀。比如民進黨的《地方制度法》、所謂的「凍獨黨綱」,也是柯建銘提出的。

外界普遍認為,民進黨有三大派系,其中一派就是柯建銘系。

柯建銘在民進黨內根基深厚,有不少追隨者。上屆競選委員會總幹事潘孟安,是柯建銘的人;桃園市長參選人、現任新竹市長林智堅就是柯建銘的學生。

柯建銘除了在黨內影響大,在黨外的影響也不容小視。

據台媒報導,柯建銘跟四海幫、竹聯幫、天道盟的關係密切,經常和這些幫派的大佬聚會,讓他們為民進黨站台,為「台獨」造勢;以至於中華統一促進黨主席「白狼」張安樂指責說,柯建銘是「黑道教父」。

不僅如此,柯建銘在商界的號召力也不容低估。

柯建銘本身就是經商出身,商界人脈不錯,他承認自己有個商人「朋友圈」,圈內都是台灣腰纏萬貫的富商。

這些富商在柯建銘的影響下,公開支持民進黨,支持獨派理念,為民進黨競選捐資,提供經費。

總而言之,柯建銘為了民進黨貢獻了畢生精力。

但是柯建銘不是一個乾淨的政客,有民進黨「抹布」之稱的他,比誰都髒。精明的柯建銘為民進黨服務的同時,也從未沒有忘記為自己謀幸福、斂財。

他利用自己的人脈,加盟全民電通投資公司,並長期擔任總經理的一職務,為自己撈了個盆滿缽滿。

除了用權力謀取私利,和黑幫頭子勾肩搭背,柯建銘私生活也非常骯髒。

外界傳言說,柯建銘他私下裡吃喝嫖賭,五毒俱全。2016年「中天新聞台」的評論節目主持人在評價柯建銘的時候語出驚人:「大家都在傳柯建銘既賭又嫖」。當時的來賓也隨聲附和說,「柯建銘是民進黨大戶,還包賭包娼、吃喝嫖賭」。

柯建銘聽了勃然大怒,起訴當事人,說自己名譽權受損,提出天價索賠,法院不支持柯建銘訴求的理由是「評論內容並非憑空杜撰、毫無立論基礎。」

這個結論形同直接打臉,柯建銘本身確實不乾淨,私德有虧。也正因為他沒有道德底線,「敢作敢為」,所以才得到很多民進黨基層黨員的大力支持。

老子不講私德,兒子也好不到哪裡去。柯建銘的小兒子被爆吸毒,柯建銘的大兒子柯韋任多次酒駕被記者曝光。

柯建銘是個機會主義者,為了個人利益,不惜當牆頭草。比如在2013年,柯建銘為了迎合島內民意,曾經提出所謂的「凍獨」黨綱。但是在2016年蔡英文贏得大選後,審時度勢之下,柯建銘立即就站出來挺獨。

柯建銘口口聲聲說謀獨是為了民眾利益,其實就是個極端利己主義者,打著為民眾謀福利的旗號謀取私利。

1997年,柯建銘在擔任全民電通公司總經理時曾經挪用公款,涉嫌違法。後來,他自己不干方便幹了,讓兒子干。

柯建銘在台上攻擊對岸,卻在背地裡支持其大兒子柯韋任在大陸瘋狂賺錢。以至於台灣人民群眾嘲笑柯建銘說:「反大陸是工作,到大陸賺錢是生活」。

柯韋任上學時學的是金融相關專業,併到美國和澳大利亞留學,是金融行業的「人才」,是柯家的搖錢樹。

早在2015年,柯韋任就悄悄來到大陸,在謀國際資產管理有限公司擔任管理職位。這是一家專注於中國市場的國際性專業投資及資產管理公司,公司總部設於香港,並在北京及天津擁有分支機構。

柯韋任是金融奇才,利用自己在該公司獲取的內部信息,大量購買潛力股,在適宜的時候及時拋出,獲取了巨大利益。

後來又根據在大陸有關部門和個人那裡獲得的信息資源,轉而到台灣進行數字貨幣、半導體等領域的投資,又大發橫財。

看到哥哥賺錢,二兒子柯鈞耀也手痒痒,複製哥哥的成功經驗,到大陸淘金。

柯建銘對兒子們的投資大力支持,把自己公司的錢注入兒子的公司,支持兒子到大陸進行投資。如此一來,財源滾滾而來。

但是俗話說,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不能一邊賺著大陸的錢,一邊又抹黑大陸,愚弄台灣人民。

前不久,中國政府出台了對頑固台獨分子的制裁名單,可謂打蛇打在了七寸上,柯建銘一家所有與大陸的生意往來,以及相關的業務會受到限制,資金會被凍結,其一家人到大陸來發財只能成為幻夢。對財迷心竅的柯建銘家族來說,無異於滅頂之災。

這不能怪別人,要怪只能怪柯建銘自己,誰讓他一邊賺著大陸的錢,一邊幹著分裂國家的勾當?

面對這樣的結果,柯建銘的心境如何,我們不得而知。但是這僅僅是讓柯建銘初步嘗到了鼓吹分裂祖國的惡果。如果柯建銘不能進行反思,檢討自己的行為,懸崖勒馬,反而繼續一意孤行,在謀獨的道路上走下去。在不久的將來,他必定會身敗名裂,被押上審判台,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