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首次用「戰爭」形容俄烏沖突,這不是「口誤」

自俄羅斯發動特別軍事行動以來,各國政府和權威機構一直在用非常謹慎的詞彙進行表述;作為交戰方,俄羅斯始終宣稱這是「一場衝突」,但是最近的表述發生了變化,普京首次用到「戰爭」一詞。

據多家外媒報道,總統普京在克里姆林宮的一次記者會上,談到了正在進行中的特別軍事行動;他表示,俄羅斯的目標不是「轉動戰爭的齒輪」、而是「儘可能早地結束這場戰爭」,俄羅斯正在為此努力,並且將繼續努力。

外媒注意到了普京在表述方面的變化。幾天前,烏克蘭總統前往華盛頓訪問,並且在國會進行演講,「說服」議員們通過了一項450億美元的對烏軍事援助條款,該條款包含在一項1.7萬億美元的美國聯邦政府2023財年綜合撥款法案中;除此之外,在澤連斯基抵達華盛頓的前一天,美國國務院還宣布了一項大約18億美元的援烏武器清單,其中包含援助「愛國者」防空導彈系統。普京在新聞發布會上,也提到了此事,並且回應稱「這樣做的人是徒勞的,只能延長衝突的時間、僅此而已」。

對於普京用「戰爭」來描述特別軍事行動,不少西方媒體和華盛頓方面試圖淡化其中的意義,認為普京只是「口誤」。美媒指出,按照俄羅斯3月份頒布的法律,用「戰爭」一詞來形容特別軍事行動是非法的,但美國政府正在密切關注克里姆林宮內部對此事的看法;美國國務院發言人普萊斯宣稱,普京「宣布了戰爭的真相」,並呼籲俄羅斯「承認現實,通過撤軍來結束戰爭」。

不管普京是不是口誤,「戰爭」一詞確實讓西方深吸了一口涼氣,因為俄羅斯一旦將特別軍事行動定義為「戰爭」,那麼接下來的操作空間將會朝着更多不確定的俄方向發展。有觀察人士認為:如果這場軍事行動僅僅只是局限於俄烏之間,莫斯科一定會一口咬定這是一場「衝突」;但眼下,戰爭的深度和廣度已經遠遠超出烏克蘭,而是影響到了整個歐洲乃至全球。俄軍在戰場上的對手不只是烏克蘭人,還包括大量僱傭兵、西方援助的武器裝備,北約提供的情報和通訊支持,甚至可能還有「換皮」的北約部隊,那麼「衝突」一詞明顯不合時宜。

所以普京口中的「戰爭」,實際上是一個「灰色地帶」的用詞:退,可以解釋為「口誤」;進,可以理解為一種意味深長的信號,這是在提醒西方,玩火的後果將會非常嚴重。

澤連斯基前往華盛頓一趟後,得到了新的武器援助清單,以及450億美元援助的承諾。這對俄羅斯和烏克蘭來說都不是一個好消息:隨着前方局勢的逐漸穩定,美國的援助不可能給烏克蘭帶來更多的勝利,而是戰爭和痛苦的延續;這表明美國希望將戰爭繼續延續下去,繼續放俄羅斯與歐洲的血。

如果美國繼續提供更多的北約裝備,比如二手的F-16戰鬥機、舊型的豹2A4或M1A2主戰坦克,俄羅斯很可能會果斷將「衝突」升級為「戰爭」,進行更大規模的動員、投入更多的戰爭資源、打擊更大規模的目標,繼續摧毀烏克蘭的國家前途——至少我們可以肯定,戰爭不會在2023年結束,但問題是:歐洲還能再經歷一次2022年那樣的能源和通脹危機嗎?

對於歐盟連續提出對俄羅斯石油和天然氣的限價政策,莫斯科威脅「明年初至少減少石油產量7%」;2023年還沒有到來,但是混亂和緊張的氣息撲面而來!